枪魂|青春x机关枪+少女前线|BG|18-19

又忘了搬运……???


Chapter.18 欺瞒

港区白金台五丁目边郊群租房里,烤鳗鱼饭的香味透过薄弱的墙壁溢满了一楼的大厅和房间,光是嗅一嗅就让人食指大动。餐厅已经落座大半,吵吵嚷嚷地侃大山;NTW-20、RPD、MP5帮着春田摆放碗筷和佐餐小菜;m45端着装满当作餐后点心的小布丁送进烤箱;L85A1正在准备沏红茶的热水。

 

“上校,睡醒了吗?吃巧克力吗?”FNC蹦蹦跳跳地来到从二楼扶着楼梯下来的维尔德MkⅡ的跟前,递出撕开包装的牛奶榛仁巧克力。维尔德MkⅡ揉了揉眼睛,摇摇头:“不了,谢谢——等着开晚饭呢……”话及至此,抵不过FNC水润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维尔德MkⅡ僵了一下,伸手掰下一小块,“就这点,谢谢招待。”“嗯嗯!很好吃吧!巧克力,很好吃的!”“嗯,很好吃……”

 

“维尔德,今天不出工吗?”春田甩了甩手走出厨房,一边解下了围裙,AS VAL和9A-91跟在她身后端出大盘的鳗鱼饭一份份摆上桌。“嗯,今天没有工作呢,可以和大家一起悠闲地享用晚餐了。”“呀,那真是太好了——今天FAL和汤普森也回来得很早,难得能全员到齐吃顿饭了。”“嗯,我也来帮忙——指挥官该回来了吧……”

 

嘭!!

 

维尔德MkⅡ话音刚落,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年久失修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门枢铰链的吱呀声听来都叫人牙酸。方才叽叽喳喳宛如鸟雀入林一般吵闹的餐厅一瞬间陷入死寂,齐刷刷朝大门看过来。AS VAL见状往9A-91身后缩了缩,嗫嚅道:“回来是回来了,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呀……”

 

指挥官满面阴云地走进来,一言不发地弯腰脱鞋,身后跟着的一干人等要么面面相觑屏气噤声要么干脆置身事外把眼看旁边,总之明确传达出一个信息:别惹指挥官。

 

好巧不巧的,这时候电话突然铃响了。在场被笼罩在指挥官的阴沉气压的人通通眼皮一跳。指挥官刚把外套甩上衣帽架,想也没想顺手抓起来就接了——按理这活计平时排着谁也轮不着她。

 

——大事不妙。那一刻不知为什么所有人心里都拉响了一级灾害警报。

 

“喂喂?”“冒昧打来电话十分抱歉,这里是赤司宅的管家织田。请问Kar老师和恩菲尔德老师在么?”

 

——赤司?!指挥官的大脑里的某根本已崩紧到极致的神经骤然间断裂开来。

 

“她们……暂时不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那真是帮大忙了。这周征十郎少爷要去一趟京都,英文和德文的课程暂停一次吧。”“……好的,我明白了,我会代为转告。”“谢谢您了,再见。”“再见。”

 

指挥官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冲锋们几乎要大声疾呼:快!找!掩!体!!!

 

指挥官的脖子扭过一个极其诡谲的角度,以极其扭曲的表情看向了春田:“春田,毛瑟和李人呢?”

 

“指挥官?您找我们?”Kar98k和李-恩菲尔德也是循着饭香下楼,一到楼梯口就察觉到势头不对,一眼瞥见门口UMP45伸长舌头吊死鬼脸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司登MkⅡ揪扯着贝雷帽挡住了脸不时从后面偷瞄。再一看指挥官的脸色,Kar98k心里已有了几分数——在劫难逃说的不过如此。她暗自扯住李-恩菲尔德的袖子用只有彼此听得见的声音快速嘱咐道:“一会儿不论指挥官问什么你只管说不知道。”“……嗯。”

 

“你们两个,在赤司家工作?教的是赤司征十郎?”

 

果然。逃不掉了。Kar98k低下了视线,恭声应道:“是的,诚如您所言。”

 

指挥官的声线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呵……认得倒是爽快。为何从没对我说过?”

 

Kar98k闭上眼睛一咬下唇,强作镇定:“似乎……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同您提起……”

 

啪——!

 

“指挥官……!!”“指挥官!!”“长官?!”“老板?!!”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摔在了Kar98k的脸上,天征众人一时间全都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众目睽睽之下掌掴自己历来最倚重的主力狙步,这是谁都没有想过的事。汤普森惊得烟都掉了,烫到了Vector的手背而Vector竟对此毫无知觉。

 

“狡辩!!”——指挥官的嗓音瞬间拔高变细,她脸色惨白,像一枚被狂风吹打的枯枝败叶,瑟瑟发抖,极不稳定,同枝干相连的根茎岌岌可危。那一声怒吼犹似耗散了她全部的精神,她扶着额头沙哑无力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一个接着一个,为什么你们都骗我……”

 

Kar98k摘下军帽,双膝一弯跪在地上:“一直以来瞒着您,十分抱歉——但是,这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李并不知情。”

 

“李当然不知情!因为知道那个的只有你……”指挥官疲惫地合上眼,叹了口气,沉下脸来,毅然道,“是我一直以来太纵容你了——Kar98k战术人形,即日起卸除武装,关闭通讯模块,禁闭一个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间半步。”

 

天征一众倒抽一口冷气,但是没有人敢为Kar98k说话,只得静静看着,就连最在乎薪金收益的TAR-21也没有开口阻止。

 

“什么处罚我都接受……!!可是指挥官——我已经看了PK传回来的比赛通知,明天的决赛,对家是绿医生的话,还是让我随您出征吧……!!”“闭嘴!!”指挥官一掌拍在桌子上震翻了一瓶没关盖的青柠气泡水,桌沿滴滴答答落起了苔色的甜腻的雨,“你敢抗令?!毛瑟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我什么时候说过非你不可了?你真以为我打个仗没有你就不行了?!”“绝无那个意思……非常抱歉,指挥官。”

 

指挥官不再理会Kar98k,走向了楼梯:“春田,给我阁楼的钥匙。”“诶?”突然被点名的春田冷不防愣住。Kar98k瞪大了眼睛,那双雍容高贵的眼眸里头一次流露出惊恐的情绪:“您难道要……不,指挥官,唯有任用她这件事请您三思……!!”

 

指挥官加重了语调重复了一遍:“春田,钥匙。”理解了指挥官的意图,春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指挥官,您真的……”“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是。”

 

春田掏出一枚古铜色的钥匙,递到了指挥官面前。指挥官的指节弯曲了一下,然后一把夺过了钥匙转身跑上楼,咚咚咚的脚步声魔怔一般震响在所有人的脑海,有如丧钟长鸣,回环往复。Kar98k眼神空洞地望着指挥官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久久没能从中醒过神来。

 

诓骗、欺瞒、圈套、陷阱——信任?那样的字眼如今听来比重型运输车紧急制动的声音还要刺耳。指挥官笑了,喉头一哽。

 

楼梯一级一级绵延向上,尽头隐没在阁楼深邃的黑暗里——她当跑的路还有多长?当打的仗还剩几场?她还能一直赢下去吗?她从来都认为她不需要信任任何人,她的战术人形唯她是从则足矣。她当年敢把赫丽安和克鲁格的警告当作耳旁风,几乎众叛亲离,放下豪言不要支援、不要先遣,仅仅带着自己九十号人的独立部队一意孤行,千里奔袭禁岛,就是仗着身后这些强大如鬼神的女人们从一而终地信任她,就算是看起来和送死无异的仗也都二话不说扛起枪提着脑袋跟她去打——只需要同这些人形建立起绝对信任的关系,她就天不怕地不怕,以彼血肉,猎取江山亦不在话下。

 

然而如今呢?这种战无不胜的传说最稳固的根基究竟是何时出现的裂痕?她们一次次出生入死换来的羁绊,竟然在和平年代的烟火气里泡了两年就开始变得脆弱了吗?春田越轨,毛瑟欺瞒,她的左膀右臂居然双双断下,莫不是人心既离天命去?

 

——笑话!天命既去,她一步一颗子弹地夺回来便是!人命也不过就是抛壳口里倒出来的弹壳,掌间一起一落便能哗啦哗啦一泻千里,这世界上还有什么长枪大炮不能解决的事吗?!

 

房间里还有三个沉睡的孩子在等着她,她没有退路——自她杀进北兰岛算起,三载尔尔,来到东京又去了两年,她何时有过退路!

 

眼泪像弹链一样断不开,噼噼啪啪几要击穿布满蛀痕裂缝的老旧地板。指挥官一咬牙一步跨过最后两级台阶,纵入阁楼的深黑夜色里去。

 

老式阁楼的房梁压得很低,基本不能站直身子行走,幸亏幽居其间的以色列少女身量并不高大。阁楼朝南开一扇小窗,却因年久失修、早就破损得不像样,粗疏地钉上了几块朽烂的木板防风挡雨。她整日靠墙抱膝而坐,从木板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从她的颈间移到头顶,又从头顶落到脖间,日复一日,仔细算来也算不清了——这间阁楼里是没有时间流过的痕迹的,只有冗长无尽的静止。一日三餐总有人送到门外,有时是春田,有时是PP-2000——从脚步声能分辨出来,她们都是温柔的人。但是她们总是匆匆忙忙,很少同她说话,她也不回应,至今,大概已经忘了自己的声音。

 

今天会是谁来呢?少女百无聊赖地推测着百分之五十正确率的答案,却发现响彻阁楼的脚步声格外凶猛发冲——急迫的、狂乱的、渴求着什么的脚步声。不是春田,不是PP-2000。少女困惑地歪了歪头,却发觉即便还没有意识到究竟是谁来了,她的心脏里的血液已经有了沸腾的迹象。

 

钥匙捅进锁孔一阵乱捣,终于传来了锁芯弹开的轻响。吱呀——门开了。

 

是,没错……一直以来,就只有这个人的到来会让她狂喜、亢奋、蠢蠢欲动啊!!

 

指挥官赤红色的眼眸同她的双双映照,那狠决凄厉的目光让她浑身上下都止不住地燥热起来。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战舰凯旋之日,迎风招展的鲜艳旗帜背后、海面上喷薄而出的壮观红日。指挥官背后幽暗的灯光归拢成笔直的一道切到她的身上,让她久不见光的眼球一阵刺痛,衣摆上六芒星的徽纹闪烁着细碎的光亮。

 

少女感到呼吸困难,一把揪住自己雪白的军装,大口喘气,恨不得狂笑出声。想尖叫、想掠夺、想杀戮。少女是明白的,她既生于战场,如何囿于人间。她既然妄图征战天下,就不可能不需要自己。她可以居高临下,可以颐指气使,她所做的所有一切她都承认、都遵行,只要她说她需要她——要人头便横扫千军,要城池便屠城饮血,一个人一座城一个国家一片岛屿乃至整个世界,于她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扣扣扳机那样简单的事而已。

 

只要她一句话,说吧!!快说啊!!为什么她的眼神还不坚定?!为什么她还在挣扎?!!说啊!!快说!!

 

“你不是想让我重新重用你吗?那就证明给我看吧,证明你有那个价值。”

 

指挥官扣住门框的手指用力抠紧,骨节泛白。

 

——“拿起你的枪跟我走,内格夫。”

 

内格夫终于回忆起了自己的声音,她弯起眼睛露出笑容,犹如残暴的凶兽自沉眠中久违地苏醒。

 

“乐意效劳,指挥官。”

 

Chapter.19 渊源

Kar98k的临时禁闭室是她和李-恩菲尔德合住的偏狭房间。小型的立柜缩在墙角,时不时要拖出来架上木板充当茶桌;挂顶壁柜极大地压缩了高处的空间,腰和脖子同时挺直额头就会遭到暴击;床铺是夜里翻身动静太大就会滚下来的尺寸,饶是如此塞在这房里还是显得太占地方了,头尾相接排列在一起后局促得不行,几无立足之地——类似的拥挤狭窄的小房间在天征的群租房里还有几十间,有的甚至能挤下更多的人。

 

现下这个逼仄的房间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拉拢了窗帘,只点个10瓦的小壁灯,本来就嫌小的房里愣是挤下了一个梯队,或坐或站,床上地下没一处得空,春田和汤普森是趁指挥官熄灯睡下后悄悄摸黑爬起来的,不料恰好碰上晚上气泡水喝多了起夜的蝎式,软磨硬泡愣是一起跟来了。Kar98k和李-恩菲尔德也没睡,却是相对无话。

 

“毛瑟你非得给我们讲明白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说清楚今天没人睡得了觉了你也别想睡!”“汤普森你轻着点,别吵醒了隔壁……”“吵醒个屁。”汤普森一推耳机冲李-恩菲尔德翻了个白眼,“全队的通讯频道都开着,一个个在房里竖着耳朵等直播呢——当然,指挥官和内格夫的屏蔽掉了。”

 

“是啊,闹成这样,大家都关心呢,只是不敢去问指挥官罢了。毛瑟,你到底做了什么,指挥官这么生气?”Kar98k打开了通讯器在昏暗的灯光里交握双手垂着头,嗓音安详而沉缓:“春田,以及开着通讯频道的诸位,很抱歉,这涉及到指挥官的隐私,我不能说。”“What the fuck……老娘半夜摸黑溜过来你就说这个……?!”

 

“我唯一能保证的是——!”Kar98k的双肩猛地颤抖了一下,“我没有任何恶意的企图,我不想伤害指挥官,也没有做任何不利于天征的事,押上我身为枪的尊严——”

 

通讯频道里忽地传来维尔德MkⅡ低沉的嗓音:“没有人说你做过那种事啊,毛瑟。”“诶……?”“就是啊,没哪个笨蛋会这么想吧——第一梯队的主力狙步要危害部队?哈?开什么玩笑,无聊!”“我们一直都很信赖毛瑟小姐,这点不会改变呢,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感觉上是哪里搞错了。”“嗯嗯,而且指挥官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呢——被那个医生耍成那样,好可怜哦。”

 

——频道里忽然一片寂静。Kar98k猛地按紧了耳机:“UMP45,你刚才说什么?”

 

“诶诶?你们没人关心这个吗?”UMP45轻快的音调隔靴搔痒似的雀跃着,“哦哦,大家的视线都被指挥官掌掴毛瑟给吸引过去了呢——”“嘲弄我就放到下次吧。”Kar98k头疼地说道,“45,你快说,被医生耍了是怎么回事?”

 

“嘿嘿嘿,德皇在求我呢——好开心哦,再多求求我嘛——”“45,你别闹了,还是我来说吧。”LWMMG蓦地出声打断了UMP45的胡闹。“诶诶,讨厌啦LWMMG——”

 

“前因我是不清楚,我先确认一下好了,我们明天的对家,那个星白的队长医生,是指挥官的熟人吧?”

 

Kar98k斟酌了一下措辞,答道:“绿医生收治过重伤的指挥官两次,有过一些交往,算是熟人。”——这么说的同时收到了汤普森飞来的眼色,她悄悄压了压指尖,示意汤普森不要多言。蝎式举手补充道:“建议指挥官参加TGC去争取冠军奖金的人也是绿医生哦!”

 

Kar98k一惊:“什么?!是绿医生建议的?!”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LWMMG立即明了了,“那个医生说,建议指挥官参加TGC就是为了在决赛和天征相遇——星白是三届TGC的冠军得主,实力强劲。他想和指挥官在公式战中堂堂正正地厮杀——也就是说,他并不是真心想帮助指挥官筹措那笔去美国修复人形的钱,而是出于私人的意图……”推断立即得到了PK和Mk48的佐证:“而且,指挥官在认出星白的队长的时候,看上去非常震惊,紧接着就愤怒了。”“嗯嗯,指挥官明明是那么强势的孩子,那个该死的性罪犯医生一露脸她却整个人都垮在我身上了呢。”“性罪犯?!”汤普森眼皮一跳。Mk48尖叫起来:“因为他大庭广众之下对指挥官摸来摸去性骚扰啊!!简直不能原谅……!!我要喂那个混账吃子弹!!我要把他扒光了捆起来把机炮弹从他的那里塞……!!”“喂喂喂Mk48适可而止……”“丧心病狂。”“咳咳咳咳!!”“这频道里还有小孩子呢……”“噫呀……!!”

 

全然没有留意频道里突然杀出来的肮脏发言和此起彼伏的尴尬吵嚷,Kar98k喃喃道:“绿医生……骗了指挥官啊。”

 

李-恩菲尔德兀自出声道:“所以那个时候,指挥官指的不是我么……”“诶?‘那个时候’?”春田询问道。“李说得没错,指挥官发脾气的时候说‘一个接着一个,为什么你们都骗我’,指挥官口中的‘你们’不是指李和我——她本就知道去赤司家做教师只可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而李与此无关,所谓的‘你们’是指我和……绿医生。”

 

Kar98k蓦地注意了到一点——“被绿医生骗了,就让指挥官那么伤心吗……?”

 

“毛瑟,你说什么?哎你拉我干啥?!!”“汤普森,你出来一下!”“喂住手啊我可不想跟你关系那么好啊!!”

 

Kar98k把汤普森拽到楼梯拐角里,抓起汤普森的耳机关掉了通讯器,也切断了自己的频道。“干啥呀你到底?!”“汤普森,听好了,接下来我要讲的,必须保密。”汤普森挑了挑眉:“什么事你不能同大伙说?”“因为这是只有你我能理解的事情,也涉及到指挥官的隐私。”

 

“你……”汤普森眼角一抽,“你不会是指那茬子事吧……”

 

“对,就是两年前刚来东京的时候指挥官被绿医生强暴的事。”“我日你别说那么清楚啊!!他妈你都说了是隐私吧?隐私你说那么直接?!!”“那要如何?你要起个代号吗?C-R?”“Case-Rape?!No!!Catastrophe-Rape!!”“Well then,still C-R.”“……Right,fuckingright,go on.”

 

“那个时候,我们明明就已经潜进绿医生家里了——就在一扇门之外,你知道我为什么拦住你不让你进去么?”“我他妈还想问你呢……”“因为其实,我在指挥官被绿医生捡走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了——刚从奇袭战场被时空波动扔到这里我也很惶恐,但是指挥官重伤成那样,在陌生的时代我毫无办法,指挥官被绿医生捡走治疗是万幸,我想如果只有我,根本不可能救活指挥官。所以那以后我一直潜伏在绿医生的公寓附近监视着,绿医生仔细照料着指挥官直至她康复,然后你就恰巧找过来了。

 

“你以为我是因为绿医生好心救治了指挥官就轻信了他、放松了警惕才导致指挥官被强暴吗?不是的,根本不是那样。我阻止你进去,是因为我听到了。”Kar98k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口齿清晰地说出了汤普森无从理解的事实。

 

“——我听到了绿医生叫指挥官的名字。”

 

“……名字?”汤普森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Kar98k直勾勾地盯着她,强调道:“没错。名字。绿医生捡到她的时候就叫出了指挥官的名字,他们做爱的时候,我也听到了绿医生叫了名字。”

 

汤普森差点跳起来,语无伦次道:“这不可能毛瑟……!!我都不知道老板的名字!!况且,况且……”

 

Kar98k按住了她的肩膀,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口吻缓缓陈述道:“况且指挥官在‘那个时候’,根本是不存在的——距我们所处的局域安全时代二十五年前的东京,指挥官根本还没有出生。”

 

她叹了口气:“但是千真万确,绿医生的确知道指挥官的名字。我是天征唯一知道指挥官姓名的人。指挥官出于某种原因和格里芬签署了保密协议,她的姓名在整个格里芬都是秘密,别人叫她都是用军官编号。但是有一次随指挥官去资料室查档的时候,我看见了指挥官的原始登记档案,她并不在意,和我解释说单纯是考虑到世家背景,可能家族会不喜欢和安全维稳机构扯上关系,为了不给家里带去麻烦,所以才要求了保密协议——她说就算我知道了也没什么,可我想,既然签署了协议,还是尊重指挥官的意志,不对外说比较好。再说,大家本身也‘指挥官’、‘指挥官’地叫着,名字也仅仅是另种形式的称呼罢了,便没有同你们提过。”

 

汤普森倍感混乱,只觉得脑壳里炸了颗高爆弹,浓烟滚滚热得发涨:“可是医生从哪儿晓得天征上下都不知道的事,还是在指挥官没有出生的时候,这太奇怪了!!”

 

Kar98k低声说出了结论:“没错,这只说明一点,绿医生,早就知道指挥官的存在了——我一直在观察,并且确信了,绿医生对指挥官抱有某种强烈的执着,而这种执着,这很可能与我们来到这个时代的因果有所渊源。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去赤司家做家庭教师的原因,我企图探索这种渊源,可是指挥官对我的隐瞒感到生气,是我僭越了,去窥探她的隐私——一直以来,她都是非常重视家族的人。”

 

“等,毛瑟你……你是说……”

 

“绿医生在两年前的雨夜捡到昏迷重伤的指挥官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终于见到你了……

 

“‘天弓’。”

 

“天……弓……?”汤普森试着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凛冽承接着婉转的独特音节。

 

“嗯,指挥官的名字,用和制汉字写作‘虹’,念作‘天弓’。”

 

——“赤司天弓,这是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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