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魂|青春x机关枪+少女前线|BG|31-32

嗨呀屏蔽屏蔽屏蔽烦死了,淦。正本就快写完了,近期开印调。

Chapter.31 不请自来的客人

天弓和春田回到白金台五丁目的家里的时候,已经除了绢花散了发髻,重新盘好了辫子,换上了干净的衬衣,罩上外套,一副素来规整得体的打扮。不久之前她穿着那件炽烈鲜艳的和服和绿做爱,然后不负责任地把被他的精液弄脏的昂贵和服扔在了他的家里。深知自己的恶劣行径和不付夜度资的嫖客无异,天弓还是没法把脑子里那些堪称无耻的念头摁下去。

 

天弓,你什么意思啊……衣衫不整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的目光无力地落到撒落在地板上的赤红和服。听见身后飘来的低喃,天弓淡然自若地扣上衬衣的最后一颗纽扣,没什么意思啊,留给你咯。也不用特别去洗了,你总有……想我的时候,对吧?绿无可奈何地叹气。天弓你……心思坏透了……

 

天弓披上了风衣,扯平衣襟,踮起脚尖跨过色泽凄艳的和服,来到沙发边蹲下,绿顺势侧过脸来,和她接吻。你扔了也好,最好你忘掉。她笑嘻嘻地说,好似真不在意一样的眉目清朗。

 

——怎么可能。绿永将必须想着她。最好每个夜晚都难以入眠,每个早晨一睁眼就想看她的脸,冗长没有尽头的寂寞时日里,被思念灼烧到五脏俱裂也只能抱着她的和服嗅着布料上一丁点残留的味道呻吟着直至哭泣,就算抱着别的女人也只能在高潮的时候喊自己的名字——天弓很清楚自己着实过分,但她这一刻偏偏拦不住自己心狠,她就是要他想着她,最好到死都忘不了她。

 

绿真的会等我?真的。那么……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你要靠这个轻飘飘的承诺活过一场屠杀了地球上近三分之二人口的战争。天弓不忍心说出口,如若绿知道不远的未来等待他的是什么,他还会有勇气爱她吗?连活着都要殚精竭虑、每一次呼吸都染着令人窒息的硝烟味的时代里,他还有余裕爱着她吗?

 

天弓不愿去想,有那么一个念头,但凡冒出来就让她心如刀绞,可是那个语焉不详的声音,自从绿在Friendly Fire邀请她一起去新年初诣之后就一直魔怔般回环往复地在她耳边执拗地询问——绿永将在二十年后的世界里,还活着吗?

 

她被问得无从逃避。于是天弓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翻找自己的记忆,试图在二十多年后的世界里,搜寻有关绿的蛛丝马迹。结果只是徒劳,她打捞不出一星半点和他有关的印象,结论是要么他死了,在她出生后不久就永眠在那场惨烈的战争中;要么他活着,却在长达十八年的岁月里被战火折磨成了和她无关的人。

 

天弓认为最理想的不过是,绿在战争之初就在频繁到无法计数的轰炸中的某一场里,毫无痛苦地死去,至少不必在往后日渐残酷的生存环境里颠簸挣扎。她在扩军备战期间出生,那场席卷了整个世界的战争持续了四年,和谈停战后就迎来了冗长而绝望的局域安全时代。她眼睁睁看着苍穹堕落,大地崩塌,国家的荣誉被摧毁,生命的尊严被流放——她如何忍心把生在和平年代的绿扔到那样的世界里任其独自沉浮飘摇,而她有二十多年都不能陪着他——她甚至都不敢觍着脸要他活下去,还谈什么狗屁爱情。

 

但她终究是贪心的。因为绿说他愿意等她,等她荣归故里。那毕竟是她一生的梦想:她梦想着有一天,格里芬不再需要她,这个世界不再需要她。她可以放下枪,摘下勋章,假装自己没有打过任何一场名扬百里的胜仗,提着几件穿旧了的衣裳,回到面目全非的家乡,做个谁也不认识的普通人,在无人留意的角落安静地看看没有被炮火遮蔽的太阳。天弓知道这是无法实现的愿望,可她依旧忍不住想象,倘若绿也在她构想的蓝图中,那该有多么好。

 

她托着腮定定地瞧着他。他的脸上残留着情欲退潮后的薄红,汗珠湿了鬓角,呼吸已经变得平稳。眼睑微合,眸光从睫毛下温柔而稠密地刷过来,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丝绸抚过她的脸颊,湿漉漉的,带着他的气味和色泽。

 

人都是拿不准的。天弓在心底叹了口气。她到底不舍得他活得太辛苦。

 

绿,我走了,有时间的话,我还会和你见面的。嗯,你能这么说我就很高兴了,路上小心,天弓。

 

同居生活就这么结束了,平静得不可思议。就好像她是当真的,绿也以为她是当真的。天弓最后也没有把那件和服拿走——她知道自己无耻至极。那是她留给绿唯一的东西,并非寂寞的时候用以纾解思念的替代品——是她提前留给他的殉葬。

 

赤司天弓不求绿永将等她荣归故里,也不愿他活得太艰难困苦。只要他死的时候,多少还记得她一点,有个她的物件陪他走过去往天国那漫长而拥挤的栈路,那就足够了。

 

踏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她一下子又变回了从前的那个指挥官,随性而又笃定,身负一个时代战无不胜的传奇,偶尔露出点不可一世的嚣张。

 

春田,我们回去吧。她说这话的时候从容地笑着,心里却在为二十多年后那一尊不知流落何方的墓冢失声痛哭。

 

回到白金台五丁目的群租房,还没进门就看见楼下停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天弓冷不防眼皮一跳。春天惊讶道:“哎呀,这个时候有客人?而且还……”天弓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而且还来头不小。”

 

“指挥官,您回来了。家里……来了客人……”G36显然候在门口多时了,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德国女人鲜见地吞吞吐吐起来,一见这情状,天弓心里已经有了数。她利索地换上拖鞋,脱下风衣扔给春田。“我知道,带我去见他。”

 

跟着G36疾步往客厅走,G36低声道:“指挥官,您务必小心,这个客人……知道得很多。”“哦?”“按理说来历不明的人,我们是不可能放进家的,但是,他居然调查了天征部队的所有人——虽然我们本身没什么底细可供翻查的,但是光是能把我们的关系网全都捉出来……我们也是不得已。”“嘛,‘那家伙’的话,确实能做到这个程度,没什么好吃惊的。”“指挥官,您认识这个客人?!”

 

“……算是吧。”天弓冷笑道,“硬要说,得算是老熟人了。”

 

天弓清晨出门的时候,窄小的客厅里还横七竖八躺倒好几个,残羹冷炙,空瓶乱滚,酒气熏天逼仄得很,如今却完全换了一副光景,厅堂敞亮,地面整洁。由于春田出了门,接待客人的事宜就由G36接手,茶点一应布置好之后,那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就在一群女人杀气腾腾的注视下泰然自若地端起了杯子。

 

见到如此诡异的场景,天弓不由得发笑。自家女人那生吞活剥一般凶狠的杀气,连绿都多少有点顶不住,而那个十六岁的小小的客人,却还能旁若无人地坐着喝茶,手都不抖一下,当真是不得了的。真不愧是——

 

G36上前道:“客人,我家的指……我家的主人回来了。”

 

端坐在沙发上身姿板正的少年放下了茶杯,缓缓站起身,转了过来,隔了几步的距离,礼数周到地欠身致礼。

 

“新年第一天没打招呼就上门叨扰,如此唐突实在是很抱歉。”“哪里哪里,是我有失远迎。”

 

天弓的脸上不可遏制地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她格外地期待少年把脸抬起来的那一刻,带着某种歹意终究得偿所愿的愉快。

 

少年身量中等,骨架匀称,双肩瘦削,然而饱满的关节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弱不禁风。眉骨平缓而前额略高,唇薄颌尖,不怎么标准的亚洲人长相。直挺的鼻梁两侧嵌一双金红异色的眼睛,轮廓锋利,眸光含得极深,同她对上视线,他只是极为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那稍纵即逝的讶异几无让人觉察到的可能。然而天弓却十分肯定——她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确认也能知道不请自来的客人必定在某个瞬间出现了微乎其微的动摇。

 

——真不愧是……真不愧是生我养我的人。天弓几乎要笑出声,为这奇妙而又诡谲的场景,为这不可理喻的相逢。她和这个人怼了不知道有多少年多少次,头一回不失一兵一卒刀不见血就产生占了上风的快感。

 

“……初次见面,我是赤司征十郎。”

 

见到了。到底还是见到了。那一刻天弓终于确信,所谓的宿命是一个精巧的造物,它确实是存在的,否则就不可能让一切因果都顺理成章有迹可循。她一直以来困惑的问题,也终于开始触碰到了一丝隐现的端倪。

 

——十八岁的赤司天弓,见到了自己二十三年前年仅十六岁的父亲。

 

和自己的五官轮廓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少年声线平稳而克制,波澜不惊地陈述道:

 

“此番冒昧前来,是想找回我的德文老师。”

Chapter.32 嫁接而来的因缘

Kar98k是特别的——打她入列那天起,天征上下就已心知肚明。尽管天弓一向不在枪支任用上有任何偏颇,不问国籍、不问资历,天征从来都是实力说话,但是天弓对Kar98k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别偏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万幸的是就算天弓真的是个实打实的偏心眼儿,如今的Kar98k也完全当得起天弓的厚爱。

 

Kar98k入列算是挺晚了,走的也非一般的入职途径——天弓睡了S07区驻防梯队的指挥官,作为代价把驻防编制内的Kar98k要来了天征。

 

毛瑟何德何能,竟让您屈尊……

 

别摆出那副表情,我可不是为了看这个才费尽心思把你弄来的——于我而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说,克里斯托弗活计不错。天弓舔了舔唇角,摸着下巴思量,只可惜脑袋蠢了点,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把你给我了……不过嘛,也很正常,狙击单位Kar98k战术人形——高贵的血统,优雅的作风,稀有度评级虽然是五星,实力却并不与之匹配——这在格里芬似乎是共识呢。Kar98k闻言脸色一阵阵发白,没料到新上司一上来就如此直白地狠踩自己痛处,身为贵族的端持在这个年轻气盛的指挥官面前统统失了效用。

 

天弓顿了顿,微微拔高嗓门,我可不这么想。Kar98k一怔,抬起头猛地撞进天弓深邃浓郁的眼底。我在S07区执行过协战任务,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决定了——我一定要把你弄到手。我中意的,都不会有错——毛瑟,你要成为我天征独当一面的第一主力。

 

S09区天征独立部队的长官的霸道作风Kar98k是早有耳闻的——任何事情,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行我素打死不改,赫丽安的反对意见也权当耳旁风。自以为是的大小姐,名副其实的精英。Kar98k有些无奈。

 

这是您对我的期望么?这是我给你的命令。

 

Kar98k一展大氅,扶着枪跪了下来。

 

毛瑟98k,为您效劳,请让我常伴身侧,为您扫清前方的障碍。

 

天弓历来对自己看人的眼力十分自信,枪就更不在话下了,走眼是从没有过的事。时至今日她也依旧坚信当初对Kar98k的看好没有任何偏颇——哪怕她知道了Kar98k背着她接触了赤司征十郎。

 

可是没有偏颇是一回事,接触赤司征十郎是另一回事,一码归一码,搅在一起是不行的。天弓心里很清楚,可她也没奈何,这世上有万千头绪,不可能全都丝丝缕缕泾渭分明,搅作一团混沌不堪才是常态。

 

——春田,你告诉毛瑟,我已经不生她的气了,但是禁闭还是得关。

 

我明白了……您真的不生气了吗?嗯。

 

指挥官,我能否问问,您究竟为什么……

 

天弓皱了皱眉,慢吞吞地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本军官证,摸进夹层里,抠出一张成色不新的照片递给了春田。春田不明所以接了过来,只一瞟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恕我失礼,这是您的……双亲?嗯。

 

春田沉默了。

 

你们大概都觉得我对毛瑟发那么大的火、关她禁闭很没有道理吧?觉得我很过分吗?我一直倚重她、爱护她,你们都是知道的——我承认,我当初不择手段把毛瑟弄进天征,是有私心的。因为我第一眼就对她有好感——她像莲舫……她像我的妈妈。出于家族利益的考虑,和赤司征十郎结合的女人,同我的部下从面貌到气质都颇为相似——这是纯然的巧合吗?我一直以为是。

 

——直到我想起莲舫告诉过我,征十郎的初恋是他国中时候的家庭教师为止。

 

天弓脚跟一蹬,坐到床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床板。

 

春田,我一直认为我的父母是相爱的。即便他们最初是出于利益结合,即便我和爸爸的关系一直都不好,我始终认为他们是相爱的,我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这一点。

 

指挥官……

 

但是我如今意识到,赤司征十郎和神城莲舫之间,横亘着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我的家庭,是在毛瑟的嫁接上实现的。我知道一切都是赤司征十郎一厢情愿。我不应该责怪毛瑟,但我无法说服自己原谅她——毛瑟在动摇我的存在本身,她很有可能将我十八年来的存在依据……从根源上彻底推翻。

 

天弓蜷起双腿抱膝看向春田,满目迷惘,不知所措。她的姿态几乎是奔着孕育在子宫中的原初形态而去了。

 

春田,神明是因人类的信仰才得以存在的。人们把对战争的祈愿交付于我,所以我成了天征的战神。

 

……可以的,我可以救世人——可谁来救我呢?

 

天弓看着眼前十六岁的赤司征十郎,忽然感到那股缠绕着自己的巨大困惑,倏忽间竟似云开雾散般明朗起来。她早料到赤司征十郎要来——关了Kar98k禁闭之后,她就让李-恩菲尔德继续赤司家的工作,Kar98k的缺席则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一下赤司征十郎——赤司征十郎当然不可能是随随便便就能搪塞过去的。她关了Kar98k一个月,断了Kar98k同外界的联系,为的就是等赤司征十郎坐不住了找上门来——新年第一天登门,他还是比她所预计的要更有耐性一些。

 

“抱歉,您的德文老师?”“Kar老师。”“嗯,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呢……”

 

天弓一边随口敷衍着,一边勾住了身侧G36的手掌,伸出两根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敲打起来。

 

「毛瑟人呢」

 

G36会意,反握住天弓的手也开始用两根手指轮番敲点。

 

「地下室 例行枪械保……」

 

“地下室吗,原来如此。”“Fu……!你懂摩尔斯电码?!”“简单的名词还是能够辨认的。”

 

小看你了噢亲爹!!!

 

赤司征十郎放下了茶杯,站起了身,眼里浮起一星半点几不可查的轻蔑笑意。天弓登时后颈一颤头皮发麻,条件反射后退了一步。这么多年了,她潜意识里还是很怕赤司征十郎,每每正面呛起来她总捞不着半点好。自记事起,她就一直被压制着,仗着一杆枪行走人间,魑魅魍魉牛鬼蛇神她也照一颗子弹崩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怼不过赤司征十郎,明明命里犯冲却还生成了血亲,真是混账。

 

“既然Kar老师就在这里……可否让我见见她?”

 

天弓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口吻:“她应该已经辞了赤司家的工作。”

 

“那是单方面的,我不批准。”

 

天弓眼角一抽,反手就要摸枪,被身旁一直盯着的春田眼疾手快摁住了。天弓咬肌绷紧,合着牙关咯吱咯吱地磨,抓着春田的手就开始飞快地敲点,残影突现,快得仿佛痉挛。

 

「我日 他算老几啊」

 

春田迟疑了一下,默默敲了回去。

 

「老爹」

 

天弓白目一翻,眼神更加阴鸷,迅速在春田手心里戳了几下就愤愤地甩开了她。春田勉强辨认了一下,推测大概又是哪国不常为人道的俚俗粗语。

 

赤司征十郎似乎并不愿意浪费太多的时间揣摩这些繁琐无度的小动作,他又问了一遍。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见Kar老师吗?”

 

天弓沉默。

 

很好。

 

——天弓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这两个字。来了。他要露出獠牙的征兆。

 

“那么,我们谈谈另外一桩事情吧,虹小姐。”

 

“……诶?”天弓一愣。

 

赤司征十郎往桌上甩出一沓材料,利落得像扔了一颗榴弹。“冒用我赤司家的名义同美国的AI机构进行了灰色交易,走了横滨黑手党的走私路径,向硅谷运送了一批不明货品——虽然不晓得你手里的赤司家纹印戳是从哪里弄来的,印戳作假能到这个程度,看来得引起家里人的重视才行……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吧,虹小姐?”

 

——赤司虹。这是她签署在无数往来美国的材料上的名字。这个名字当然是真的,绝非冒用,印戳也并无作假——从哪儿来的?天弓一声冷嗤,还不是打小你硬塞给我的吗!

 

她之所以敢直接用自己的本名,就是因为自己在二十三年前并不存在,赤司家就算发现了,到了也就只能落个查无此人,抓不到自己。况且她的操作隐蔽得很好,踩的都是赤司家的盲点,轻易不会被发现才对——奈何是撞在了赤司征十郎的手里,瞒天过海也骗不了这一尊神。

 

到底还是被他给收拾了。

 

天弓抄着双手好整以暇地坐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舒舒服服地靠在软皮沙发上,挑起眼看他,暗自端详着他那只金色的眸子,以及那金色漩涡深处汩汩外冒的浓厚戾气。赤司征十郎从前有过第二个人格,她倒是听人说过。望着这只眼睛,她就能感受到那股坚硬外扩的异质感。眼前的少年并非将自己养育成人的赤司征十郎——至少不完全是,她多少能够感觉到。

 

但是无碍。因为显然不管是哪一个人格,她都注定无法和他好好相处。

 

“这一沓交出去,够我蹲多少年?”“那就由赤司家决定了。”“哦——真够呛的。”

 

“这桩事情至今还压在我手里。”“……呵。”天弓垂下了目光,眸间寒凉。

 

“我不管你到底是谁,用的什么手段,又有什么目的。”

 

——你只要她。

 

“我为的只是Kar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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