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黛儿决定日他|第五人格|反杀监管者PARO|

*WARNING*

1.求生者反杀监管者,bug属于我;

2.医生带团杀小丑,含裘医裘成分,全文沙雕神经病,慎重阅读;

3.周可儿很可爱,但不妨碍我们被他捅死的时候高喊:日他!!!!!!提前向所有不慎看到这篇的周可儿厨谢罪;

4.含轻微前机,佣空成分,可视作无CP;

5.Kill Him空军杀杰克:http://tsugumihane.lofter.com/post/263ceb_12e433b1

Kill Her机械师杀蜘蛛:http://tsugumihane.lofter.com/post/263ceb_ee6c51a9

-Kill Him:艾米丽·黛儿决定日他-

1.

叮——

艾米丽·黛儿敲了敲装满试剂的针筒,微微勾起的薄唇间含着媚俗剧烈的毒素。可她还是那么美,连嘴角浅浅的梨涡都让人心醉不已。

“特蕾西,威廉,你们知道吗,医药和毒药之间只有一线之隔——”医生清清泠泠的嗓音好听得紧,特蕾西·列兹尼克闭紧嘴巴一个劲点头,还用胳膊肘捅了捅愣神的威廉·艾利斯,威廉也赶紧跟着点头,两人一同摆出小学生认真听老师讲课的神情,特蕾西是装的,威廉是真的。

“——就是剂量。就连水也是存在致死量的,差不多是10升左右。”艾米丽轻轻一推针筒的芯杆,尖细的针头飚出一线透明的液体,“也就是说,一个成年男性如果连续喝下10升水,也是会死的哦。”

特蕾西侧过脸看着威廉,威廉后退了一步。

“这是我平时用来为伙伴们治疗和镇痛的复合针剂。威廉,你是个头最大的,所以你的用量比别人多,你知道是多少吗?”

威廉同学诚实地摇头,因为他上课总是在开小差。

和善可亲的艾米丽老师大度地放过了他:“让我来告诉你吧——大约是三分之一。”

下一个问题轮到好学生特蕾西。

“特蕾西,你猜猜复合针剂的致死量是多少呢?”

特蕾西的眼镜遮住了她暗自翻出的一对白目,但她还是装出唯唯诺诺的样子配合艾米丽的表演。

“您手上的全部。”

地下室里震荡开森然冷意,鸠占鹊巢的牛鬼蛇神们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答对了。”

2.

奈布·萨贝达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次为什么要入艾米丽·黛儿的伙——他一直对上等人们敬而远之。说得玄乎点是奈布不适应他们的气场,说得直白点是他觉得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回头若是玛尔塔问起来——就说……是顺势而为吧。

奈布慢吞吞地修着机子,思考着这个问题,他越修越烦躁,最后一巴掌拍翻了键盘。

“操!这帮疯子!”

 

疯子头目找上奈布就是入场前在长桌上等候那会儿的事。

“萨贝达先生,我有件事想同您商量。”

奈布警惕地看了看靠过来搭话的艾米丽,保持抄着双手的姿势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一点,空出了安全距离,然后朝艾米丽抱歉地微微颔首。艾米丽笑了笑表示理解——她尊重佣兵的职业习惯,殊不知奈布只是不想给玛尔塔任何吃醋闹腾的借口。

“我决定日他,请您配合我的计划。”

佣兵身子一歪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被早有预感的机械师操纵着傀儡伸胳膊一挡,扶回去坐正。

奈布惊魂未定:“你……你再说一遍?”

“我要日他。”艾米丽庄重而矜持地微笑。

奈布一时间除了Whatthe fuck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深呼吸,缓了缓,舌头有点僵直:“日,日谁?”

“他呀。”艾米丽眼风一飞,示意他,又补充道,“特蕾西和威廉都答应协助我了,如果您能帮我,一切都会顺利。”

“噢——”奈布瞟了眼特蕾西,又扫了扫威廉,状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个屁,你们这群傻逼?!??

奈布看了看特蕾西,他估摸着特蕾西和自己一样,是迫于某种过于具有裹挟性质的氛围,莫名其妙被卷进来的,或者艾米丽许了她什么特别的好处;而威廉——八成是“来帮我嘛~”“没问题!”

“谢谢您,萨贝达先生,愿我们一切顺利。”

艾米丽眉舒目展,笑得满堂生辉。奈布不得不握了握她伸过来的纤细手指,象征性地摇了两下。

——这趟贼船看样子是下不去了,再大的风浪也只能自求多福。

奈布默默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我佛慈……呸,上帝保佑,阿门。

 

然而奈布还是低估了艾米丽——或者说,低估了一个女人说出“我要日他”时候的勇气和心机。

奈布按照艾米丽的要求,开场就在窗边反复横跳、翻板砸墙、偷电炸机三连Combo,一整套表演下来,裘克果不其然开着洲际火箭来收拾他了——换了杰克,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肯定是不顶用的,但是裘克不一样——“因为他蠢啊!”

奈布蹲在墙坯上,低下头看见那位头发染得极为拉风、把一身囚服穿得跟高定一样酷到没朋友的靓仔转过弯来没见着人,绕着废墟冲了三周半,最后不得不“咚”的一下撞在墙上强制刹车。奈布心想艾米丽说的不错——他是真的蠢。

奈布双膝一屈纵身一跃,抡起护肘砸在了裘克的后脑勺上。人高马大的囚服靓仔顿时“轰”的一下,山一般地趴了下去。奈布吹了声口哨,早就等候多时的威廉冲了出来,身后跟着特蕾西两眼发直的机械傀儡。一人一鬼一头一尾抬起裘克就跑,奈布拾起小丑的火箭,他不怎么会摆弄,特蕾西又不在身旁,便随手拉了一下控制杆——

嗖——

洲际火箭拽着奈布风驰电掣地开了出去。奈布死死抓着火箭不敢松手,劲风扑面简直要把脸吹瘫,帽子衣摆都哗啦作响,空气急速流过的声音震耳欲聋,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妈耶!!真爽!!

 

当奈布脚底打滑走路带飘地扛着火箭来到地下室的时候,艾米丽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怎么这么慢啊,奈布!”威廉一边抱怨着,一边带球冲撞顶晕了裘克。

“不好意思……”奈布感觉他的脑子已经在长时间离心运动中被甩成浆糊,现在还有点犯晕,“一不小心开了把无限车,停不下来……”

特蕾西抱着一大堆零件跑了上来——她遵从艾米丽的嘱咐,一开局就和威廉分头行动跑遍全场,几乎把裘克的火箭改装组件全都捡走堆到了地下室,只留下推进器让他能开着火箭去捅佣兵。特蕾西凭借机械师的超常灵敏度,很快就摸清了火箭的结构,拆下推进器,顺便又排除了一些收益不高的冗余部件,减轻了负重,最后安上风翼,然后将这个沉重的凶器交到了艾米丽的手里。

奈布终于明白艾米丽为什么要占据地下室——从前,求生者们一旦进入这个属于监管者的囚笼,逃脱的几率就无限接近于零。而此刻,虽然有四把狂欢椅足以将他们挨个送回庄园,但是监管者已被缴械,这个狭小的空间优势就能为他们所利用——威廉只需要进行短距离的带球冲撞就能撞晕裘克,对橄榄球的消耗大幅度降低;就算用完了,特蕾西也会操控着机械傀儡到地面上去满场翻箱子再找一个;火箭又掌握在艾米丽的手里——他们完全可以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对失去武器的监管者上演永无休止的酷刑。

奈布起了一身起皮疙瘩。

是的,酷刑。

侩子手拥有美丽的容貌和忠诚的助手,囚犯无从反抗,只能任她宰割。

3.

艾米丽对裘克的仇怨,不轻不重,遗憾的是它由来已久。

艾米丽第一次参加游戏的时候,弗雷迪·莱利松了口气——佣兵的旧伤一再降低他们破译效率的老大难问题终于解决了。没错,奈布的旧伤确实不再成问题——

因为裘克发了疯似的追着艾米丽满场跑,根本无暇顾及奈布!!

艾米丽拥有精湛的医术,再加上复合针剂的治疗效果拔群,监管者一旦发现了艾米丽就不会轻易让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没人愿意跟她玩“哎你打我呀!哎我治好啦!”的游戏——其他监管者也就罢了,只有被裘克追杀的经历让艾米丽几度近乎崩溃,每次被绑上狂欢椅,她都被笼罩在深深的阴影中,一发不可收地陷入了对异己存在的深刻质问和对人生的怀疑与绝望。

——这混账小丑……

——做什么一个劲地捅她屁股!!!!

——追杀就追杀,耍你妈的流氓呢?!???

艾米丽感觉受到了侮辱。身为一名医生,艾米丽早就失去了对他人肉体的兴趣和羞耻感,等待做肛门指检的病人在她眼里跟一坨猪肉没有任何分别——然而这种职业素养建立在她对自身肉体的无限拔高和神圣化上。否则,如果大家都是同样藏污纳垢、满身病菌的猪肉的话,她凭什么心平气和地去对待另一坨猪肉?只有她不一样,她的肉体是尊贵的、珍重的——如果自己不干净,凭什么去清洗他人的肮脏?

因此裘克的所作所为令艾米丽感到不可忍受。这个老是开着洲际火箭高声嚎叫着来顶她屁股的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冒犯一具怎样的躯体!!

被裘克捅屁股这种创伤性的经验就和尾椎骨尖儿上淤积着化不开的疼痛一样,在艾米丽的心里播下一颗漆黑的种子。一次又一次,每当她趴在床上让艾玛·伍兹为她伤药的时候,这颗种子就在阴深的土壤里接受来路不明的滋养,生出肥大的根系和枝叶,在艾米丽的心里狂影婆娑风声摇曳。

“我决定了,我要日他!”艾米丽一捶枕头。

——这话不是说给艾玛·伍兹听的,但年轻的园丁还是吓了一跳。

“日,日……日谁?”“当然是……”

医生停顿了一下,并不愿意告诉园丁她心中正在酝酿的疯狂计划——至少她的愤恨,别人是不会了解的,不知道要被嘲笑成什么样子——上等人特有的矫情、造作、莫名其妙,谁还没被小丑捅过屁股了?也没见谁被捅出PTSD来。

艾米丽改口道:“当然是我胡说的。”

嘴上安抚着艾玛,艾米丽的脑子里却已迅速地搭出了计划的框架。

她需要能限制监管者移动的场地,需要有人能为她操控那个笨重的火箭,需要有人能随时牵制监管者的行动以防不测,另外,还需要有人当诱饵冲锋陷阵,顺便打打杂工……

艾米丽坐在房间里调配复合针剂,羊脂蜡烛幽暗的烛光映照着她内心一簇微暗的火。

她要报复。

她才不管什么游戏规则。

她要让胆敢冒犯她的人知道这会有什么下场。

救死扶伤和草菅人命之间,不过一线之隔——只要她想。

 

就像这样。

艾米丽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她快活而放纵地笑着。

“特蕾西,这个真好用!你不来试试吗?”“不,不了……”“威廉你呢?”“不不不不……”威廉冷汗涔涔,连连摇头。

艾米丽撇撇嘴,转过头来,又推了一下控制杆,嗖——

“嗷!!!”“哈哈哈哈,真刺激!”

威廉忍不住闭上眼睛,两腿打颤;特蕾西坐在地上研究其他的组装部件;而奈布,早就受不了这惨绝人寰的变态行径,出去修电机了。

——他们按照医生的命令把裘克反绑在狂欢椅上,艾米丽在用洲际火箭捅他的屁股。

裘克的嚎叫极大地取悦了她,他像一尾涸辙的鱼,翻着白眼无力地扑腾。艾米丽在监管者的惨叫声中又找回了那个受人尊敬的医生艾米丽·黛儿,她是干净的、尊贵的、接受他人仰视的、生杀予夺的上等人,没人可以冒犯她,对她不敬的人势必遭到无情的惩罚。

艾米丽折腾累了,把火箭扔到了一旁。她拧了把裘克敦实坚硬的屁股蛋,然后给注射器换上7号针头,她笑得如此温柔,好像面前的是一头等待安乐死的病狗。

“再见,裘克先生。”

 

——见鬼去吧。

 

特蕾西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随手操纵着傀儡扶住双腿发软的威廉。

“威廉,你不觉得,比起小丑,黛儿医生更像是一名屠夫吗?”

“什什什什什么,你说什么?”

“……没什么。”

特蕾西不再说下去了。她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傀儡拖着威廉跟在她身后,奈布需要帮忙,而这场荒诞的闹剧也到了该落幕的时候了。

 

4.

裘克今天最大的失策就是没有按照惯例开局就骑着火箭绕场三周半寻找艾米丽——那个美丽而冰冷的医生。裘克每次总是追着艾米丽到处跑,把她弄得狼狈不堪,然后绑上狂欢椅,第一个送回庄园——因为他下次还想和她一起玩。

不是因为他想捅她屁股——想捅艾米丽屁股的是火箭,不是裘克!!

跑动中的笔直纤细的双腿,披肩下一截藕白的胳膊,精心打理的头发和姣好的容貌——这些裘克都不稀罕,真正让人疯狂的是那杀人者的森冷眼神。

镶嵌在天使般的容貌背后,机警而歹毒地注视着一切,漆黑无底的眼神。她的面具比小丑的笑脸更加完美无缺,很少有人能看穿她的假面。

冰凉的针尖扎进了肌肉,静脉里的血液在渐趋凝滞。裘克感到呼吸困难,薄薄的衣料覆盖在身上也变得沉重无比。

裘克并不打算为冒犯了艾米丽而向她道歉——他们尽管可能是同一类人,却永不可能和解,追逐和逃命也总有一天会被厌倦,最好的结果就是互相残杀。看,她是一个远比看起来的柔弱样子要心狠手辣得多的女人。

美丽的恶魔在向他微笑,裘克闭上了眼睛。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不管是人间还是地狱,他终有一日还会和她重逢。

 

End.

Sakakima Sora

2018年5月29日15:53:10

这篇写得不算太满意,写到最后突然跑偏出CP意味也是惊呆了自己,想写出埃斯梅拉达和神父之间那种永不互相理解的断裂,大概是很难,因为我真的只想日周可儿,不想写他谈恋爱x

最近已经被红蝶削成秃子的我,内心是非常想杀红蝶的,然而杀不过啊,拿头杀??【发出菜逼的哭喊

这个杀监系列大概会出个沙雕小薄本,暑假找个展子先行,试水效果还行的话大概会CP23带去出摊?没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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