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脱离作品逻辑跳出作品框架对人物进行“道德审判”行为的傻逼之处

论脱离作品逻辑跳出作品框架对人物进行“道德审判”行为的傻逼之处

—— 以《黑执事》伊丽莎白·米多福特的糟心际遇为例


我的核心论证观点是,黑伊丽莎白的都是傻逼(joke。

首先,我们必须对标题中所使用的“道德审判”一词进行一个概念周延的限定。这个词语之所以加上双引号,是放在此文的对象讨论场内进行界定的,也即和通常的使用方法有别,指的是:以读者外在于作品世界观框架的个人(或群体)价值观,对作品世界观以内的人物进行审判。这种审判往往包含但不限于人物的外貌、性格、行为等等。这种审判多是以价值观审判价值观的形式展现,典型发言就是伊丽莎白真的太让人寒心/太过分/太他妈智障...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45

Chapter.45女巫之锤(六)

格雷来到一间客用卧房门口,女仆正端着红茶和司康饼要敲门进去,格雷伸手拦下,接过了她手里的托盘。虚掩的门后传来絮絮的谈话声。

 

“捞鱼的曳网,生锈废弃的鱼钩、叉,这些都不是维修区域附近常见的生活垃圾或者工业废品。”“那就是来自水道排污的相对上游——只凭这个就能断定尸体的来源吗?”“虽说只划定一个范围,也总比全无来由要好……再说那水道里,渔业废品的数量不少,想必是固定排放。”“如果是这样,也能作为参考。把下水道的工程设计图和伦敦地图比照一下,在陈尸地的水道上游,有渔业活动的地带,有大概率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无论如何,温妮...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44

Chapter.44女巫之锤(五)

女巫和格雷花了一些时间才来到苏活区,抵达时已是斜阳照晚。伦敦城被笼罩在阳光难以穿透的浓云稠雾之中,冷风惨淡。格雷独自出行调查苏活区下水道碎尸案,菲普斯和约翰都没有陪同,因此也没有御用马车。到达苏活区那个陈尸的下水道维修地时,尸体碎肉早就被清理掉了,但是逼仄的地下管道里仍旧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恶臭,这股不同寻常的恶臭甚至渗透过了墙壁和水泥地,隐隐散发到了地上,空气里的臭味也无从驱散,发酵似的愈加浓烈。

 

女巫轻轻地翕动鼻翼,仔细嗅了嗅。她皱了皱眉,然后又试着深呼吸——

 

“呕!!!”她冷不防弯下腰摁着胸口干呕起来。“发生什么了!”...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43

Chapter.43女巫之锤(四)

温妮莎·古德的死会扼断这座奄奄一息的城池最后一丝微弱的呼吸。女巫脸色苍白,推开葬仪屋的棺材铺破旧漏风的门板,望着萧索的街景一时间不知所措。温妮莎·古德不可能是斯嘉丽·古德唯一的女儿——古德教团后嗣数量之庞大正是她们肆无忌惮的资本,而独独是温妮莎被选为了教团的继承人,而且还好巧不巧地死在了伦敦。

 

——温妮莎·古德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斯嘉丽·古德是凭借她那远超于其他姊妹的灵媒能量才被她的母亲格温德林·古德选中继承教团的,而格温德林则依靠半个世...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42

Chapter.42女巫之锤(三)

御前会议结束,女王解散了大臣,却一直没有离席。安静的弓形室内只听闻断断续续书写的刷刷声,侍女长换过第二次茶后,女王搁下了蘸水笔,查尔斯·菲普斯在一旁烤好了火漆。刚盖完的深红漆印透着一股新鲜的油蜡香味,菲普斯待火漆干透后,便拈起托盘上的信封小心收起,走廊里静得出奇,他拐过弯来继续大步往前走,目不斜视地顺手一拍查尔斯·格雷的肩膀。

 

“这封信由我送到凡多姆海威伯爵手里,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不如休个假吧。”

 

格雷抄着双手一言不发,只是久久地倚墙而立,好像菲普斯从未自他跟前经过一样。

 ...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41

Chapter.41 女巫之锤(二)
后来,那些在风琴手的口中传唱了许多年的民间精怪故事里这样说道:

 

那天,渡鸦飞离了伦敦塔。

 

安娜丽丝的失踪才是不祥真正的表征。女巫一把推开了大英图书馆别庄的门,提着裙子第一次跨进了安娜丽丝平日的住所。寻找温妮莎·古德的事暂时交给了兰斯顿,凭借OHMSS首席手里的门路,在伦敦城内寻找失踪人口总比帝国史官要轻车熟路,女巫现下更担心的是安娜丽丝的杳无音信。女巫很清楚,身为巫族和人类私婚诞下的子嗣,不具有继承大巫资格的安娜丽丝被带进图书馆四十余年来,勤勤恳恳为她打理馆内的事务,遵从她的教导,做事严谨而仔细。尽管安娜丽丝...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40

是的,你没看错!!世纪大坑恢复更新啦!【喂

给最近新fo的同志们提醒下,本文原创女主,避雷注意。

以前的内容可以查看下方 大英图书馆史话 tag

Chapter.40 女巫之锤(一)

快马奔驰在翠木葱茏的坂道上,路旁停在接骨木上小憩的红喉雀被惊起,震落了枝头的树叶。任何琐碎无度的声响都无法惊扰策马狂奔的男人,他脸上挂着薄汗,目光专注,眉心紧锁。转过一个弯,他控住缰绳四下看了看,复又沿着田埂继续疾奔,跑进了斯拉纳瓦达山下阳光笼罩的小镇。路边的醉鬼举着杯子冲他喊话——听口音就知道是个地道的安达卢西亚人,兰斯顿无暇理睬,扬尘而去。

 

到了镇郊的小酒馆,兰斯顿纵身下马...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39

Chapter.39诺森伯兰秘辛(四)

有那样一棵温柔的树生长在身体里,格雷是不能原谅的。设若轻而易举就可原谅,他就不至于这么多年同上帝难以和解。裹挟着阳光的空气刮过他的喉头,像是幼猫在他的脖子上磨爪子,轻搔他的喉骨,间杂枯木折断的回响。

 

格雷艰难地喘气。女巫尖瘦的下巴上都是他胡乱蹭下的血痕。鲜血淌下她的脖颈,薄薄地浸润过她的皮肤就立刻干涸,玻璃晒过的光线映射出细密苍白的肌理,仿佛大地龟裂的纹路。镶嵌在项带上的宝石犹似被云遮蔽的月亮,光泽变得黯淡。暗红的溪流还在向下,一路吻过她的锁骨、濡湿胸前的肌肤,悄无声息地在领口的沟壑里隐匿了踪迹。

 

他的面前,似乎是立...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38

Chapter.38诺森伯兰秘辛(三)

“可爱的孩子们,告诉我你们的名字,看在它们即将被冠上的皇家荣勋的份上。”

 

“查尔斯·博蒙特·菲普斯,尊敬的陛下。”

 

女王带笑的眼睛移向了他,蛰伏于和蔼温情之下的锋利若隐若现,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格雷深吸一口气,露出笑容。

 

“……查尔斯·格雷,陛下。”

 

和身边笔直肃立的菲普斯那端正老成的表情不同,他嘴角斜斜撩起的沟壑里泄露出刹不住的轻盛锋芒,又因此显得稚嫩可爱,犹存一派天籁的模样反倒生生地成了卑劣的欺骗。年轻得过分的新任御前执事齐齐弯腰,格...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37

Chapter.37诺森伯兰秘辛(二)

暗纹布料裁成的曳地裙裾自楼梯上逐级滑下,渐趋消匿的姿态宛如一个永远把捉不到的诡秘端倪,散发着黯淡又温润的光泽,又透出近乎奇谲的吸引力。苍白而纤细的手指轻贴在黑胡桃木栏杆扶手上,缓缓地摩挲着,那么温柔,就像在给受洗婴孩的额头抹上圣水。似乎所有的触觉和嗅觉都密密匝匝地排布在指尖细纹的间隙里,它们能辨认出每一个在故去岁月里叠合在这扶手上的掌印的轮廓,能嗅出掌印主人灵魂的气味和温度。

 

女巫有些惶惑。霍威克堂的确有着极为可观的回忆纵深,却像隔着一层玻璃似的,虽说每一处都是透明而清晰的,但并不令女巫感受到熟稔与温暖。她活得太久了,回忆也芜杂琐碎得...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36

Chapter.36诺森伯兰秘辛(一)

森林间错的缝隙里露出平芜的原野,疏疏落落的鸟鸣流落在车辙离散的小径。城镇或聚或散的屋檐和房顶连缀成模糊的剪影散落在连绵的山丘密林之间。女巫放下掀起一角的布帘,望向对面在一路颠簸中仍安稳地合着眼的年轻男人,他究竟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却不愿同她照面,她不敢妄下断言——这可是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竟拥有一位活了超过一百年的巫女读不透的深密心思,也算得上一桩离奇。

 

查尔斯·格雷尚显稚嫩的外表、多数时候毫不遮掩地流露出孩子气的任性举止之下,埋藏着相当缠绕曲折、变幻莫测的想法——这让他的活泼明朗总是沾染着一丝阴鸷的戾气,难以消散。那...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35

Chapter.35道别情歌(三)

熔银壁灯的光晕在深色地毯上染开一层昏暗而微微湿润的斑驳,在窗外尚未浸透夜空的温凉月色的铺衬下显得格外狎昵,甚至带着一丝畏首畏尾的猥亵与冒渎不敬的意味,离奇的色调亦如舞厅里正举行着的假面狂欢。冷溪近卫乐团的奏乐隔着帷幕和墙壁被放置在切近却隔着一层薄膜的另一个世界里,光怪陆离。高脚玻璃杯清碰的轻响、耳鬓厮磨间低弱的窃窃私语全都淹没在从断枝上掠起的飞鸦那一声杳茫的嘶啼中。

 

面具与面具之间的距离亲昵得不同寻常,剥离了绅士与淑女的桎梏,尊贵与秩序同时脱冕。女巫背后抵着坚硬冰凉的墙壁,身前又有人挤压着她所剩无几的空气。她感到憋闷,不禁眯起眼睛,做了个...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34

例行的生日更新www

Chapter.34道别情歌(二)

初夏时节,乔木的枝叶吐露出繁茂生息的气味,一辆金顶白马车在茂木阴翳的笼罩中低调而快速地驰过,白色衣装的驾车人控着缰绳,驾驶着马车稳稳地穿过了海德公园东北边的坎伯兰门,沿着宽敞的道路直奔白金汉宫,宛如行色匆匆面目模糊的过客,很快消隐在恓惶天幕末端的朦胧色块里。

 

白金汉宫越来越近了,已能看见东前楼高耸的轮廓。约翰·布朗不由地在脑海里回放不久之前的场景——他第二次驾车去大英图书馆,而上一次去那里接西斯多利亚的大巫女车已是距今四年的事了,今次他一个人,身边没有了菲茨杰拉尔德·沃森·...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33

Chapter.33道别情歌(一)

离开伦敦塔后,伊薇特·西斯多利亚一病不起。

 

如果说女巫入狱是一次毫无征兆的劫难,那么身体抱恙就成了劫难过后冗长拖沓的后续。安娜丽丝手里捧着更换下的冰敷毛巾,沿着大理石弧梯拾级而下,楼梯也漫长得足够她思索许许多多的事,似乎走到尽头的时候就算跨过了一个季节。

 

连续一个多月高热不退,咳嗽、呕吐、呼吸困难。如今连昼间也时常昏睡,鲜少清醒的片刻总是神志模糊。出外远游和史料的编辑整理十分耗费心神,女巫的身体其实一直在衰弱,这令安娜丽丝忧心不已。死亡的时限对于巫族来说未免太过遥远了,因而总被忽略,而西斯多利亚的大巫女,更...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32

Chapter.32剑所不能斩断之人

但凡哪个拥有久远历史的民族的史诗和神话中,有任何一句镶嵌在包韵中的诗歌提及过落难的女神,那么一定就是眼前女人的这般模样。

 

万顷微风贴着泰晤士河的水面淙淙流过,把细腻密布的水纹和薄纱似的浅金曦光统统堆叠到了她的脚边,犹如献给神明的贡品。庄严雄伟的伦敦塔在她的身后沉默着,宛如侍奉神明的仆从卑微地弯下他壮硕巨大的腰肢。深紫色的长裙看起来灰扑扑的,沾着些许草屑不那么光鲜亮丽,金色的卷发也似乎久未打理,自左肩倾泻而下,裸露的右肩锁骨线条凌厉得有些骇人。镣铐锁链的末端一直垂到地上,和裙摆一起被晨风鼓动。

 

能从伦敦塔里被无罪释放的人...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31

按照N醬的建議開了 大英图书馆史话 這個標籤,所有的章節都添加了,訂閱一下就不會漏掉更新了,有需要的話務必使用看看w

Chapter.31女神受难

直至1882年的冬天真正来临,女巫也不敢相信兰斯顿居然真的打算把她就这么关在伦敦塔里度过冬季——真见鬼,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她蜷缩在堆满干草垛的墙角,在若有若无的腐臭味的簇拥下反复搓着双手取暖,镣铐之间的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女巫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搜肠刮肚寻找恶毒的言辞咒骂自己的亲哥哥——虽说她的教养理论上令这变得很艰难,万幸的是庞大丰富的知识体系又在实际中补足了这一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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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30

Chapter.30神不宽恕之人(二)

1818年6月,克拉伦斯公爵突然宣布与萨克斯-莱宁根大公的女儿阿德莱德公主完婚,次年3月,克拉伦斯公爵夫人的卧房里,在满头大汗的产婆和侍女的注目下,一胎女婴呱呱坠地。

 

是了!毫无疑问!这就是下一任女王了!房内的所有人几乎都要欢呼起来,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尊贵、孱弱、幼小的王储甚至没能安然度过第二天的黎明。

 

克拉伦斯公爵夫人悲痛欲绝,克拉伦斯公爵也含着泪不断安慰她,她还年轻,完全可以拥有第二个、第三个孩子,英国皇室也完全可以拥有第二个、第三个王储——爱德华是他的弟弟,就算娶了萨克斯堡的维多利亚公主也于事无补,只要哥哥有了...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29

Chapter.29神不宽恕之人(一)

帝国史官一夜间沦为阶下囚——尽管类似的落差在伦敦塔关押过的囚犯中并不鲜见。这座被令人毛骨悚然的人血腥臊味和黑乌鸦占领的铁壁要塞宛如一支细颈沙漏,随时随地倾覆倒转,回溯时间,置换贵贱和生死,所有的颠覆只在帝王一念之间。

 

——感谢上帝,对西斯多利亚大巫的逮捕行动被定为最高保密度,否则泰晤士报和不莱梅新闻的社评专栏大概得有一阵子安分不下来了,那不是女王乐意见到的。罗织的罪名毫无可信度,也拿不出像模像样的证据。毋庸置疑,这是一场迟早会因证据不足无法定罪而被释放的涉嫌叛国和批捕入狱,带着玩乐和戏谑的性质——单方面的,本质上是一次带有示威和警告意...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28

Chapter.28 鬼哭伦敦塔

一艘梭形独木舟悄悄地漂行在泰晤士河蓝灰色的水面上,朽色的木桨划开水波,安静而迅速地推着小舟前行。河岸近处的建筑都被笼罩在阴郁的雾霭里,依稀看得见印象派画家用模糊起伏的笔触草草勾勒的光影轮廓。翘起的舟劈裂浓雾的帷幕,旋即整艘小舟一下子钻了进去,无声无息地融化在煤灰般黯淡的天幕里。

 

船夫在划桨的间隙抬手抹了抹额前的薄汗——凌晨时分的泰晤士河上弥漫着阴寒的冷意,即便如此他的前额和脖颈还是不断地渗汗。他是个老手,一把木桨能把船划得轻而快速,几乎没什么声响,他做的并非见不得人的工作,只是体贴他运送的犯人罢了——他知道他们多数不希望在漫长的牢狱生活开始...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27

Chapter.27洛丽玛丝密语

大英图书馆中庭花园的格局和样貌,大抵一个世纪都未曾变过了。

 

米尔德里德·西斯多利亚成为图书馆主人的时间不长,却是个出色的园艺设计师——她花了好些功夫修整那些从17世纪起就因无人打理而长得十分散漫的欧石楠和书带草。她移去了墙边一列针叶树中的几棵,换成七叶树、鸡爪槭和花楸。藤萝和九重葛柔韧的枝条压满了回廊的矮檐,花洋红的法国绣球原本霸占了拱券边的位置,后来引入了德国培育的淡绿白色的雷古拉绣球间错排列——先代大巫青睐优雅与可爱兼具的搭配。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的间隙洒满了姬金鱼草、火星花和苜蓿,红枫隐匿在背后,在意大利小雏菊和老鹳草的簇拥...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26

Chapter.26牧歌反叛与昼晓朝露

红丝绒戚风蛋糕在唇齿间漾开,红曲粉和可可交融,又在草莓微酸的甘甜伴衬下发挥出了极致的滋味。女巫在回忆起酒窖的那个夜晚的同时,也终于注意到了被自己忽略许久的重要细节。她搁下了银匙,面色如常。她本不会如此疏忽大意的,然而爱情滋养浇灌了她内心最柔软的空隙,与此同时也夺走了一小部分她留给理性的余裕。

 

“安娜丽丝。”“请吩咐,大巫。”

 

“凡多姆海威伯爵来访的事,你全都知悉?”

 

背脊像是有蛇窜过,冰凉黏腻的气息一下子爬上后颈,安娜丽丝在女巫的视野之外猛地打了个颤:“……是的。”

 

而女巫似乎并未...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25

Chapter.25爱所孕育的奇迹

1880年的圣诞女巫记忆犹新,即便很多年之后,她也仍旧记得尤斯顿路尽头传来的唱诗班清亮圣洁的颂歌声,系着彩色丝带的槲寄生以及挂满各式各样闪闪发亮的装饰物的圣诞树把节日氛围烘托得浓重而欢乐——尽管那份欢乐并未能穿透大英图书馆厚实的墙壁感染到她。

 

圣诞节那一周里,她的修编工作就进行得十分顺利了,因为文森特没来打扰她,他得在家里过圣诞——之所以记忆犹新,也是由于那样能够长时间集中注意力工作的安宁夜晚在1880年的冬天实属难得。在那之前,有几次她不得不结束了床上的情事之后,再披上睡袍在卧室里继续工作——每每离开文森特的体温钻出床幔,皮肤上每一个刚...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24

Chapter.24贵腐酒的香气

1838年至今度过的时光里,意欲敲开不列颠图书馆大门的贵族政要数不胜数,虽然做到的寥寥无几,而人们仍前仆后继。可是如文森特·凡多姆海威这般目的单纯的实在数不出第二个——匪夷所思的动机和不可理喻的客人简直是绝配,就算是活了那么久,女巫也很讨厌对付这种人。

 

“我说过,我来这里是为了见你,伊薇特。”

 

女巫沉默了很久才慢慢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说道:“那么毫无疑问,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凡多姆海威伯爵。无关妾身的初衷,您是客人,大英图书馆的大门已然向您敞开。”

 

伯爵身后的团团雪光白亮得有些刺目。他抬起腿,...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23

Chapter.23 冬之城池

“晚上好,西斯多利亚卿,今夜月色格外晴朗不是么?”

 

……

 

“怎么又是你?!”

 

——夜夜来访只为喝茶和捣乱的伯爵,以及,无计可施为此几乎暴跳如雷的巫女。

 

“呀,您这么说可是让我很失落呢……我以为我还是挺受女性欢迎的?”

 

落雪的冬夜鲜有月光分明的时候,而今晚没有风,空气生冷得有些反常。朗润的月光倾泻在前庭松软的雪面上,淌成一片银色的湖泊。然而这都比不上伯爵眼底一分优柔的沉思,犹如水鸟掠过格拉斯米尔湖无垠的水面时翅翼撩起的潋滟湖光。

 

女巫不由得摁住了额角突突直...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22

Chapter.22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如若还能喝上西斯多利亚卿的第三杯、第四杯红茶,那么我也死而无憾了。”

 

死而无憾。一个已经被预知了死亡期限的人提起有关“死”的一切字眼都显得十分奇诡,仿佛连释然都成了无力挣扎之后的故作平静。为什么恰恰是人生短暂、无法预判死期的人类敢于这样随口提及对于他们来说分量最为沉重的“死亡”?何等的不自量力。

 

女巫猛地抬起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文森特,露骨的目光让文森特都受不了,没法继续假装没看见了。他轻咳一声,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有什么脏东西在我脸上吗?”

 

女巫半晌没答话,她默默地垂下了视线...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21

Chapter.21高塔与雪国

自1838年伊薇特·西斯多利亚继任大英图书馆掌事后,得以进入图书馆的人就寥寥无几。那一纸约见许可太过金贵,黑市上甚至出现了以“今年会不会有人进入大英图书馆”下注的博彩,起初还颇有热度,然而数年过去,庄家就发现压“无”几乎是稳赚不赔,于是赔率逐年下跌,时至今日已无人问津。

 

没有任何一个政客喜欢伊薇特·西斯多利亚,但可笑的是他们都把进入不列颠图书馆、得到帝国史官的会见视作无上的光荣,那绝对是可以拿到社交场上夸夸其谈的资本,并且毫无疑问将收获众人尊敬的目光和前仆后继的巴结讨好——可惜的是这最终成为了他们毕生都无法实现的妄...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20

题外话

某位写家教 59 原女 BG的妹子请你自重。借梗我暂时不会挂你,然而情节严重我同样会采取行动。设定相似度如此之高文风仿作痕迹如此明显,这样创作有意思吗?

从栖居开始,抄袭这种事就没断过。我真的觉得很恶心又很不耐烦。抄袭不能不挂,然而这个过程费时费力又糟心,怎么着我都觉得不值。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让我生气的不是抄袭而是为了这种low逼的事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我真的很忙,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Chapter.20百年孤独

高墙壁炉里的火焰不停歇地跳跃着,柴条干枯的表皮在高温灼烧下接二连三地爆裂开来,毕剥作响。火光映照着陈列在红木书架上的硬皮书脊,烫金字体闪着微...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19

Chapter.19王的恩惠

1879年那个铭刻在许多人记忆里的灰色春天,仍有无数秘密埋葬在弥漫着花香的暖风中。在文森特·凡多姆海威拜会过首相本杰明·迪斯雷利之后,本该死去的帝国史官踏进了比肯斯菲尔德伯爵的宅邸。

 

陷在座椅的软垫中闭目养神的老人终于掀起了不满皱纹的眼睑,看见自顾自理了理裙子就在对面坐下的女人,露出了温善的微笑:“我在莱茵河畔遇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女孩儿,如今我半身腐朽,你却依旧美丽年轻——瑞亚女神一定是睡着了,一个世纪以来都忘记翻转你的沙漏,亲爱的伊薇特。”

 

“别在妾身面前自称长辈,真是笑话,妾身的年纪都够你再...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18

Chapter.18满月与晨星

1880年11月27日是女巫归馆的日子,她从布尔共和国的边境小镇上回到伦敦城的时候已近傍晚。她本想例行去特拉法尔加广场喂鸽子,却在走到查令十字车站附近的时候,不期然回忆起去年冬天的惨剧,法特被踩成肉泥前凄厉的惨叫犹自回荡在耳边,变形的马车车门后淌下的鲜血汇成湖泊的画面也历历在目,她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黄昏时分,女巫独自在西敏市的街头散步——今次身边没有威廉陪着。巴奈特男爵的车祸无形之中一定改变了某些东西,自那之后,她和威廉之间的交流陡然间减少了。彼此相对时,女巫没了自说自话的兴致,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尴尬。

 

他们...

大英图书馆史话|黑执事|BG|17

Chapter.17解救寂寞的勇士

1880年的深秋,望着七叶树光秃秃的枝头,安娜丽丝恍然明白,那个时刻到来的脚步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了。

 

能够解救得了吗?持续了千百年无人问津的寂寞;能够闯得进来吗?巫族与世隔绝自封为王的领土。勇士啊,你可手持长枪,臂挽铜盾?你是否头戴胜利女神的花冠,项环命运之神的垂带?你可是个一往无前、锐意满满的年轻人吗?

 

你拯救得了吗,被荆棘蔷薇禁锢在高塔中的公主。

 

安娜丽丝看着信匣内的信函。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执拗得像个笑话。去年春天,凡多姆海威伯爵府邸就送来了请求会面许可的申请,大部分都被安娜丽丝扔掉了,只留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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